乐视离场 酷派自救

乐视离场 酷派自救

1月7日,乐视创始人贾跃亭妻子甘薇透露,通过出售酷派股份偿还部分债务,此前酷派发布的公告也显示出,乐视系拟转让8.97亿股酷派集团的股票,共套现约6.69亿元。在与奇虎360和乐视曾经的“三角恋”中,酷派最终选择了乐视,但之后陷入“乐视困境”,如今乐视退场,在高管频频出走、业绩承压的状态下,酷派重回独立自身,路在何方成为难题。

股份贱卖

甘薇发微博称,过去的一周,她与债务处理小组共同努力,通过以资产抵债和出售资产的方式,实现部分债务的实质解决。其中一种方式便是“出售酷派股份,转让价款8.07亿港元直接被招商银行抵消对应的部分债务(原债务本息约14亿港元),偿债比例近60%”。

关于出售酷派股份一事,此前酷派集团已经发布公告做了交代,公司控股股东Leview Mobile HK Limited(以下简称“Leview”)拟将其持有的公司8.97亿股,占公司总股本17.83%的股权转让给威日创投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威日创投”)。交易完成后,Leview持有酷派集团的股权将降低至10.95%,持股比例由此将低于威日创投位列酷派集团第二大股东,威日创投则成为公司新晋大股东。

据工商信息披露,Leview成立于2015年2月,中文名为乐风移动香港有限公司,与乐视系的手机业务乐视移动智能信息技术(北京)有限公司同属贾跃亭家族控制,也就是乐视系公司。对于接盘的威日创投,则并未有过多信息透露,仅知该公司为一家于英属处女群岛注册成立的公司。

“乐视系”对酷派的投资共有两次。早在2015年6月,乐视系出资21.8亿元从酷派集团创始人郭德英手中购入公司18%股份,一跃成为第二大股东;一年后,乐视系再以10.47亿港元(按当时汇率计算约8.7亿元)的代价增持酷派集团近11%股权,从而以总价30亿元、持股28.78%成为后者第一大股东。

不过,此次股权转让价格虽高于酷派集团最新股价,但与最初购买价相比,“乐视系”恐将出现高达12亿元的亏损。

生死之间

尽管贾跃亭并未将投在酷派的资金全部撤出,但此举对于曾经坚持与乐视合作、“背叛”奇虎360的酷派来说,无疑是个极大的讽刺。

2014年底,奇虎360出资4.09亿美元与酷派牵手成立合资公司奇酷,奇虎360持有奇酷公司45%的股权。根据当时的协议,奇酷负责互联网手机,酷派则专注于运营商与零售渠道。

然而2015年6月,酷派又接受同样做互联网手机的乐视入股,一跃成为第二大股东,这一独特的“三角恋”也直接引发了奇虎360的抗议。最终,此事以奇虎360获得奇酷75%股权而告终,奇酷与大神这两个手机品牌随奇虎360而去,但酷派却因与奇虎360订立的股份调整框架协议交易产生预期亏损约18.9亿港元。

2016年6月,乐视再次购买酷派11%的股份,成为酷派第一大股东。从此,酷派的产品销售完全进入了乐视所创造的生态化反模式。

乐视危机爆发以后,酷派受连带影响一直徘徊于生死之间,公司高管频频变更,业绩处于亏损状态。

去年3月, 酷派总裁、执行董事,负责软件研发及测试工作的李斌宣布离职;8月底,酷派原CEO刘江峰离开酷派;11月,贾跃亭辞任该公司董事局主席的职务,刘江峰和阿不力克木·阿不力米提也卸任了酷派集团非执行董事;酷派还陷入了裁员风波。

“高管频频出走的背后,是酷派持续亏损的业绩。”融合网CEO吴纯勇如是说。去年4月21日,酷派集团发布公告,截至2017年3月31日,该公司亏损4.6亿港元;8月,酷派集团又公告称,目前,该公司经营未有改善,仍处于持续亏损状态,该集团截至2017年7月31日的营业收入约为27.16亿港元,相比上年同期下滑约52%。

业绩承压,与之相关的银行也坐不住了。今年以来,酷派集团先后被平安银行、宁波银行以及浦发银行起诉,3家银行追讨资金合计2.4亿元。同时,该公司的估值被机构砍去85%。

前途未卜

酷派企图通过其他途径挽救公司。去年10月17日,酷派集团发布公告称,将和星河共同开发酷派信息港城市更新项目。有分析指出,引入星河也许只是酷派盘活土地资源的第一步;10月18日,酷派宣布向中洲企业有限公司成功发行可转股债,获得5.82亿港元(约合4.95亿元人民币)经营性资金;10月28日,酷派还被曝出与江西经开区签约总投资50亿元的酷派国际智能手机生产项目。

对于酷派的未来,酷派CEO蒋超此前在媒体专访中透露,该公司未来将推出AI操作系统 、应用平台、AI个人云等一系列服务,为其终端消费者提供一整套的AI解决方案。他还透露了酷派下一年的计划,其称,今年下半年酷派手机将推出全新高端品牌,旗下首款AI手机会一同亮相,同时今年2月开始酷派会陆续在国内推出售价在1000元左右的全面屏新品。

对于2019年底将要到来的5G网络,蒋超表示酷派提前五年就已经开始布局,目前国内和国际上5G相关的协会和研究小组,都有来自酷派的核心成员。

在吴纯勇看来,酷派如果想摆脱现在的发展处境,突破口或许可以从下面几个方面进行寻找——首先,可以再寻觅其他有实力的资本方,看看能不能吸引到新的资本方介入,进而通过资本的力量重新获得之前的行业地位;第二,在寻觅不到新资本方的背景下,可以充分挖掘原来的酷派专利池,看看能否从中找到新的行业发展机遇;第三,结合当下用户、技术、市场等方面瞬息万变的各种因素,集中现有的力量从中找到产品的突破口。

不过,运营商世界网总编辑康钊并不认为酷派需要在国内市场用力过多。“因为酷派现在已经基本不再做国内手机市场,主要专注海外手机市场,通过国外的运营商和电商销售,在美国、东南亚、印度等市场的销量还不错。”

据北京商报记者了解,酷派确实将越来越多的注意力放在了海外市场。去年以来,酷派屡屡传出美国市场的利好消息。截至去年11月,酷派与T-Mobile合作的机型Catalyst成功售出200万部;与T-Mobile合作的继任产品Defiant周销量破万部,日销量还处在持续攀升中,整体销量有望突破300万部。而酷派美国也完成了与美国Amazon的战略合作,与其合作推出的AI(人工智能)手机coolpad Splatter也已在美国市场面世。据悉,酷派现已是美国市场上第二大中国智能手机品牌。

但值得注意的是,2016年酷派全球1700万部手机的销量中,国内市场就占了1400万部;去年一季度,酷派在全球完成270万部的销量,其中,国内市场的销量为160万部。也就是说,酷派国内市场的销量依旧占据60%左右的份额。如果酷派放弃国内市场,只走海外市场这座独木桥,就相当于丢掉了超过一半的收入。从过往的历史来看,衰败的手机企业并没有能重新再站起来的例子,比如诺基亚、摩托罗拉、黑莓等。北京商报记者 石飞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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